美前总统卡特:我完全遵守了不对台军售的承诺 但一些继任者出现了偏离-千龙网·中国首都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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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中国建交是我作为美国总统做出的最正确、最英明的决定。

邓小平访美:封存影像挑开真实历史

2015/05/25 | 阅读次数:2007| 收藏本文

摘要:1979年1月29日上午10时,华盛顿白宫南草坪的演讲台上,美国总统卡特和时任中国国务院副总理的邓小平携各自的夫人站立,卡特面向邓小平,以“副总理先生,我代表我的国家和人民欢迎你来美国”开场。然后,回身朝向观礼嘉宾,称邓小平的访问,是“今年历史性的建交后,我们双方走出的第二步”,并预期“两国建交会促进亚洲和太平洋地区的和平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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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小平访美:封存影像挑开真实历史

1979年1月29日上午10时,华盛顿白宫南草坪的演讲台上,美国总统卡特和时任中国国务院副总理的邓小平携各自的夫人站立,卡特面向邓小平,以“副总理先生,我代表我的国家和人民欢迎你来美国”开场。然后,回身朝向观礼嘉宾,称邓小平的访问,是“今年历史性的建交后,我们双方走出的第二步”,并预期“两国建交会促进亚洲和太平洋地区的和平气氛。”

不远的媒体席里传出尖锐的呼喊声,据当时在场的《美洲华侨日报》记者陈天璇后来的记述,一名女子举着拳头,大骂“修正!叛徒!”,然后很快被保安人员围颈封嘴、架离现场。马上,在相隔两排的席位上,又一名男子举着袖珍“红宝书”,振臂呼叫“打倒反动派!打倒走资派!”,也很快被架走。

1979年1月29日到2月5日,在万众期待与抗议浪潮中,邓小平开展了历史性的访美行程,这是中美外交史上的重要一页,在长达三十年的敌对和隔绝之后,中共领导人第一次正式出访美国,并在美国掀起一股中国旋风。邓小平此行访问了华盛顿、亚特兰大、休斯顿、西雅图等美国大城市,会见了卡特、尼克松、布热津斯基、基辛格等美国政要,签署的协定涵盖科技、经济、文化等诸多领域,可谓满载而归。从此,中美双边关系步入正轨。

关于这场历史性外交活动,已有不少回忆文章和着作,而近日热映的纪录电影《旋风九日》,则第一次将这段历史搬上了电影银幕。影片通过一系列历史影像资料和对当事人的采访,重现了这一历史过程,揭秘了许多不为人知的细节,包括邓小平访美期间遇袭和遭到全程游行示威。影片的导演正是曾执导过重大历史文献纪录片《周恩来外交风云》《共和国主席刘少奇》的傅红星,他把这九天讲成了一个“紧张的、有戏剧张力”的故事。

1月29日那天,白宫鸣放了19响欢迎礼炮,当时懂得外交礼仪的人解释,这是元首级的待遇,不过也有刁钻的媒体称,欢迎元首的礼炮是21响。

邓小平上一次到美国,是1974年去纽约参加联合国大会,那也是邓第一次在国际舞台上被人们认识。当时中美不通航,邓小平要先飞巴黎,再飞纽约,这离他16岁远渡重洋去法国勤工俭学,隔了半个多世纪。傅红星向《凤凰周刊》讲起这个细节时猜想,“邓小平这一行看了美国,看了巴黎,肯定刺激很大。”

中美政府之间的交往,从中苏交恶的毛泽东时代就已经开始。1972年2月21日,尼克松访华,后来签署《中美联合公报》,此后国务卿基辛格多次与中国交涉,尼克松政府反复向中国领导人承诺,在1976年之前实现中美关系正常化。但后来身陷“水门事件”漩涡的尼克松,渐渐放弃这一努力,并在1974年8月就提前辞职;美国政府内部也有人指出,中美关系正常化的停滞,跟中国忙于国内政治斗争有关。

尼克松下台后,继任的福特总统于1975年12月访华,与毛泽东和邓小平均有会面,并跟时任国务院副总理的邓小平进行了三次会谈,虽然福特在任期内中美仍未建交,但让已经建立起来的关系得以保持。几个月后,邓小平因“天安门事件”被撤销一切职务。

“四人帮”粉碎,邓小平1977年7月正式出山后,马上恢复了高考、召开了全国科学大会,提出了要“四个现代化”,党内经历了“真理标准问题”的大讨论——外交高潮顺势而至。

1978年2月,华盛顿州国会参议员亨利·杰克逊与邓小平会面,主要是为了让中国买更多的波音飞机,邓小平则要他为中美关系的正常化向卡特进言,并表示“中美关系如果实现了正常化,华国锋总理抽不出身去,我愿第一个到华盛顿去。”

5月下旬,美国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兹比格涅夫·布热津斯基来华,带来了卡特愿意推动中美关系的口信,最后双方商定:中国外交部部长黄华同美国驻中国联络处主任伦纳德·伍德科克自7月5日开始商谈中美关系正常化问题。从7月到12月,中美共进行了6次谈判。

同年11月初的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上,邓小平发言说:“看来美方想加快中美关系正常化,我们也要抓住这个时机。外交部先把对方的具体想法搞清楚,谈的时候不要把门关死,同美国关系正常化的步伐要加快。”11月27日,他召集有关人等探讨同美国谈判两国关系正常化的问题,又强调:“最重要的是,不要错过机会。”

1978年12月16日,中美同时发布了两条消息:中国和美国自1979年1月1日起建立外交关系;中国副总理邓小平应美国政府邀请将于1979年1月对美国进行正式访问。

白宫草坪上的两名示威者,是美国左翼刊物《工人报》的记者,隶属于当时的“革命共产党”,二人被当局依法拘留了24小时,各交了100美元罚款,然后被释放。

然而,这只是邓小平访美期间遭遇的骚乱中的一小部分,贯穿这一期间的抗议示威力量,包括美国从极左到极右的组织,也包括跟台湾有关的势力。原国家安全部部长凌云在《共和国重大决策出台前后》一书中,透露了当年安全机构出访前收到了以下情报:

“台湾一高级特务称要在邓访美时‘给一点颜色看看’;在美国的蒋方人员正策划收买‘意大利枪手’企图暗害邓;美国一个极左组织扬言:‘要做一些使邓永远难忘的事’;旅美的亲蒋组织和‘台独’势力准备收买流氓打手,并胁迫一些台湾留学生和侨民在华盛顿等地组织游行示威,进行挑衅。”

据凌云讲述,邓小平2月2日在休斯顿访问,当地政治倾向保守,“户外气氛并不友善”。车队去宇航中心时,路旁约有200多人集结,有华人也有美国人,在旅馆对面马路一侧约有600人集结。

危险的一刻发生在18时,邓小平应邀去西蒙顿市竞技场,从旅馆楼上下到楼下大厅准备出门乘车时,突然有人插到美方警卫前面奔向邓小平,不过及时被警卫制止。事后,美方告知,此人是美国3K党党徒路易斯·比姆。

这一幕的危险,不能当成被刻意渲染夸大,虽然邓小平当时处变不惊、视若无睹,但在离开美国前,为表示感谢,他向拦截住偷袭者的警卫保罗·凯利赠送了一张有自己签名的个人照片。

“极端的激进者对中国改革有意识形态上的分歧与指责,因循的保守者对中美建交有难以接受的抗拒感。”陈天璇在解释波士顿和西雅图两个南方城市的不友好气氛时如是表示,事实上在那时的西雅图,“态度保守者多,附和亲台者多”。

即便对大陆政府较为友好的台湾人,也受制于台湾当局的监控,以至于在邓小平接见华人华侨和台湾同胞时,许多人不愿在媒体上留名,也避开拍照。

在电影《旋风九日》里,闹事者的行迹成为叙事线索之一,这些人虽然只是历史的小角色,但却是电影的戏剧推动力的一部分。傅红星去休斯顿警察局查了比姆的档案,还去了他的家乡,得知FBI也在找他。

“他有犯罪嫌疑,因为还没有结案,FBI不方便把相关的东西提供给我们。”傅红星说,“但我们也通过别的渠道了解到他的一些情况,比如他袭击过越南难民营,枪击过警察,可能还有强奸幼女的嫌疑;他参过军,在当地还比较有名。”

傅红星的剧组后来联系上了一名当时组织示威的“头儿”,此人后来移居到了法国,“我们跟他的助手通上了话,他也不想参加我们的拍摄,他的助手在电话里说他对美国很失望。”傅红星也找到当年台湾学生游行示威的一个组织者,他向记者透露,此人后来当了台湾某县的县长,却因贪污蹲了监狱。

意识形态自然不是邓小平访美想涉及的主题,美国媒体和大众认识到这个来自红色世界的领导人的直率和务实。据资料记载,1月29日的华盛顿国宴上,好莱坞女演员莎莉麦莲对邓说,有个文革期间被下放到农村的知识分子很感激自己从那段种番茄的生活中学到的东西,邓小平很快就失去了耐性,打断她说,“她在撒谎”,然后向她讲述了文革是多么可怕。

但中美关系未曾绕开过意识形态的冲突。在《旋风九日》中,傅红星有意专门提及一笔:2016年将参选美国总统的希拉里,年轻时候的政治偶像是当时极力反对中美建交的共和党人、自由意志主义者戈德华特。“她的政治偶像曾经跟中国的一个‘平’打过交道,她可能未来要跟中国的另一个‘平’打交道。”这是历史的机锋。

几年前,卡特在接受中国媒体采访时回忆,在宣布中美建交前的几个小时,“那天夜里我惊醒了三个人。一个是台湾领导人,另一个是苏联领导人勃列日涅夫,第三个是日本首相。因为我知道他们看到中美之间建立的新联盟都会感到震惊……勃列日涅夫非常生气,威胁终止我们之间的控制核武器的谈判。”

布热津斯基后来披露,中美建交并没有通过国会同意。而为了缓解自己在国内受到的压力,卡特也十分需要邓小平访美期间赢得美国民众的好感。

邓小平无疑做到了。美国媒体对邓小平的总体评价是:刚强有力、语言精辟、直截了当、机智老练。他也在客人面前表现得轻松自如,有时甚至把卡特都带动起来。

1月29日晚上,在华盛顿的肯尼迪艺术中心观看文娱晚会时,邓小平亲吻美国儿童的镜头成功地向美国人传递了他的亲切形象。这发生在最后一个节目——美国儿童齐唱“我爱北京天安门”之后,这场表演被《华盛顿邮报》揶揄地评价为“毛泽东版本的‘代我问候百老汇’”。事实上,这场文娱晚会并非由官方举办,而是美中贸易全国委员会以商业手法运作,公开售票,还有石油公司赞助。

有人统计,访美9天,邓小平出席了近80场会谈、会见活动,参加了约20场宴请或招待会,发表了22次正式讲话,8次会见记者或出席记者招待会。据陈天璇在自己的书中记述,全程追踪邓的记者,至少有800名。

邓小平“三落三起”的故事,被美国媒体大量报道,邓小平似乎很乐意主动跟美国媒体谈起自己的这段经历。

美国媒体也乐于报道邓小平夫人卓琳的“胆色”和气度。白宫欢迎仪式上发生小骚乱后,卓琳当场的反应后来被卡特夫人转述给记者:卓琳非但丝毫不慌乱,还向卡特夫人低声开玩笑,“这是第一个,这是第二个”,卡特夫人对记者说:“她还等着数第三个”。

“邓小平要让全世界看到,跟中国人合作是有好处的,中国人不好战,中国人不是红色魔鬼,中国人都是像我这样的,虽然老了,步伐矫健,很幽默,很直率,很勇敢,该强硬的时候强硬。最重要的是我有梦想,想改变国家,让美国让全世界来帮助我们改变国家;同时他也要中国人看到,美国是可交朋友的。”傅红星说。

三十多年后,电影《旋风九日》与美国大片《复仇者联盟2》同一档期播放,傅红星解释为“政治上、市场上都太契合了,中国的英雄对阵美国英雄,三十多年前邓小平有这种勇气,我们现在也有这个勇气,不是PK,是合作。这两部电影放在一块儿,会产生非常有意思的效果。”

让中国从“大病”中恢复

傅红星出生于上世纪60年代初期,经历了物质极其贫乏的时期,他相信人们会对自己这部电影感兴趣,“是因为它是一段并不遥远的历史,很多人都记得那个年代,当时邓小平要让中国从一场‘大病’中恢复过来。”

邓小平与卡特在白宫会谈中,达成了一系列的协议,包括科学、贸易、航空、海运、交换学生和新闻记者。他的计划是,对外开放以出口创汇为起点,集中扩大商品贸易,同时让外商到中国直接投资办企业,搞加工贸易,他还表达了利用输出石油偿付进口的先进科技设备的构想。

邓小平甚至放出消息说,日本银行已经答应了巨额的贷款,示意想抢占先机的企业抓紧来中国做买卖。在2月3日的媒体早餐会上,邓小平说:“中美贸易不是几百万美元,而是几十亿美元,甚至几百亿美元。”放在当时,这还是有些夸张。

参观休斯顿的休斯工具公司时,邓小平“对每一件让他观看的产品都详细询问价钱”。后来25套采油器材运往了中国,1981年中国以武汉江汉钻头厂为试点,引进全套钻头制造技术,1990年的时候,该厂公布,这一中美合作项目累计生产和供应了10万多只钻头,用于自用和出口,收获外汇600多万美元。

卡特日后对中国媒体讲述,还在邓小平即将访美前的一天夜里,自己熟睡中被科学顾问的电话吵醒。“我问他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乱子,他说他正和邓小平在一起,邓小平问是不是能送5000名留学生到美国大学接受教育。我被吵醒了,有些恼火,就说,你让他送10万名留学生好了。然后就挂了电话。”

布热津斯基在后来的回忆文章中写道:“有一次白宫会面,当时卡特总统一直催邓小平更快实现中国公民自由出境甚至移民。总统甚是咄咄逼人,而邓小平却采取迂回态度,但就在某个时刻,邓小平就那么简单地对总统说:‘那好,就明年,我们撒出一千万人,你敢不敢接?’”

陈天璇记述了当时一则“小道消息”:邓小平在表示同意互派记者后,卡特打趣地说:“我必须警告你,美国的新闻记者将会随意报

资料图:1979年1月31日,时任国务院副总理的邓小平与美国总统吉米·卡特(Jimmy
Carter)在白宫阳台向众人挥手。(图片来源:CFP视觉中国
千龙网发)(拖拽/保存图片可查看大图)

———吉米·卡特

(环球时报综合报道)“我在白宫期间完成的最有长远意义的重要成果,就是把和中国的外交关系正常化。”“美国之音”(VOA)22日发表对美国前总统吉米·卡特(Jimmy
Carter)的专访。在中美建交40周年之际,卡特就目前的中美关系、美国政府对台军售和西方媒体经常炒作的中国“限制宗教自由”“债务外交”等话题发表看法。

在近日举行的中美建交28周年研讨会上,83岁高龄的美国前总统卡特当众念出了他的白宫日记部分内容,披露了建交过程中诸多鲜为人知的细节及曲折经历。

卡特说,美国和中国的关系现在以及将来很长时间都会是世界上最重要的双边关系。他希望目前的中美贸易问题谈判能改善两国的经济,“当我们无法与中国好好相处时,这会伤害我们两国,不是只有中国,也会在经济上损害美国”,“我认为长远来看,美国人民会发现,与中国好好相处对我们自身的繁荣、我们自身的和平与美好的生活至关重要”。卡特说,在特朗普政府领导下,美中关系暂时有所退步,但无法预测未来下一任会怎么做。“我会持续利用我的影响力,利用卡特中心的影响力,让我们本着尊重、并以彼此坦诚开放的态度来处理和中国的问题。”

愿为建交决定承担所有政治责任

卡特回忆了1979年1月1日与中国建交的历史,对时任中国领导人邓小平、中国的改革开放和经济发展给予高度评价。他说,中国仍然存在一些问题,正在试图克服。“中国自1979年以后就没有发生过战争,而我们则花了几万亿美元在伊拉克等地打仗。中国在过去这段时间做得非常好,他们不仅将基础建设发展到一个令人钦佩的水平,甚至几乎完全摆脱了极端贫穷的状态。”卡特说,未来一两年内,中国领导人或将宣布所有中国人民都摆脱了贫穷,“这是一个出色的成就,我认为他们十分有智慧地运用了他们的巨大财力,而我们却把很多财力花在不必要的战争上。”

卡特的中国缘始于1949年,当时他作为美国海军军官首次来华,并在中国度过了25岁生日,而那一天恰好是新中国诞生的日子。

1979年中美建交后,美国国会通过“与台湾关系法”并由卡特签署生效。卡特在采访中就此表示,美国与台湾继续保持商业关系,另外一个承诺是不向台湾出售可能攻击中国大陆的进攻性武器。他说:“我完全遵守了这一承诺,但我的一些继任者,我就不说都有谁了,或许出现了一点偏离。”

1972年,毛泽东主席与时任美国总统尼克松横跨太平洋的握手,打破了中美冻结20余年的坚冰。1977年,卡特入主白宫,就任第39任美国总统。他决心在任内彻底改变美中隔阂的局面。

针对记者提及中国“限制宗教自由”“债务外交”的问题,卡特举例说,“现在全世界第一大《圣经》印刷商是一家中国公司,他们印刷《圣经》,且可以自由在中国发行”。他表示,中国与外部世界打交道改变了孤立,“通过外交、贸易和慈善事业,中国尽其所能与世界各国接触,发展良好的关系”。

在当年7月7日的日记里,卡特这样记录了建交前自己承受的巨大压力:伍德科克和国务卿万斯来到白宫,我告诉他们要与中国正式建交的决定。伍德科克一周以后就要去北京,我对他说,与中国建交是可行的,我要向所有美国人民说明这一点,并愿为这一决定承担所有政治责任。

绕开国会的秘密谈判

1978年初,中美领导人就建交问题进行了一系列秘密谈判。出于保密考虑,卡特避开国会,甚至都没有让国务院插手,所有的信息都直接从白宫发往中国。

他在1978年8月的一篇日记中写道:国务卿万斯起誓要保守秘密。我决定不让国务院知道谈判细节,免得国会和公众知道以后会提出强烈反对。……大部分发给邓小平的建议和答复都是我和布热津斯基(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亲自起草,从白宫直接发给他。

台湾问题达成妥协敲定建交公报

1978年8月23日的日记里,卡特写道:今天,我派去访问中国的国务卿万斯给我发来电报,说中国外长黄华告诉他,明天邓小平要见他。建交谈判进展异常缓慢,中国国内并没有公开此事……

事实上,中美双方如何在售台武器问题上达成妥协成为建交的最关键问题。卡特在1978年12月的日记中谈到这一问题:我和副国务卿沃伦·克里斯托弗、布热津斯基一直讨论到深夜,我们让伍德科克与中方加快进度,尽快敲定建交公报文本的措辞,尽早宣布建交决定。……中方也发来了他们的文本,我立马转给身在中东的万斯,让他迅速做出回应。……我还和国防部长哈罗德仔细研究了有关对台军售和撤军等的措辞。……一切进展很顺利。

1978年12月14日,卡特在日记中写道:就在我和邓小平的笔下,两国关系走入了一个崭新时代。

勃列日涅夫非常不满

两国敲定了建交的所有细节之后,卡特政府决定立即将此决定通报欧洲盟友及苏联。

卡特在日记中写道。12月27日,我收到了勃列日涅夫的来信,苏联对中国非常不满。他几乎以命令的口吻要求我们不要向中国出售防御性武器。我决定先放一放,过几天再给他回复。我们的目的是要与中国和苏联都建立友好关系,帮助他们弥合分歧。

日记中还记录了卡特与布热津斯基开的一个小玩笑,令人捧腹:我告诉布热津斯基中方取消了建交的决定,他差点当场晕倒,我赶紧告诉他我是开玩笑的。

邓小平在24小时之内就作出了访美决定

1978年12月14日,卡特向邓小平发出访美邀请。令他意外的是,邓小平在24小时之内即刻作出访美决定。接下来,卡特政府为迎接这位贵宾做了精心准备。1979年1月28日,中国农历大年初一。邓小平选择了这一天开始对美国进行具有划时代意义的访问。

他个子不高,但坚韧、睿智、坦率、有胆识、风度翩翩、自信、友善,这些品质都非常吸引我,我很愿意和他交流。卡特在日记中如此描述对邓小平的第一印象。

总统任期内未能访华是最大遗憾

卡特担任美国总统的4年任期里,因故始终未能到访中国,这也成了他任内的最大遗憾。为弥补这个遗憾,卸任后他先后8次访华,与许多中国领导人结下了深厚友谊。

28年前,卡特在白宫欢迎邓小平时说:我听说,在这新年之际,你们向慈善的神灵打开了所有的门窗。这是忘记家庭争吵的时刻,也是团聚与和解的时刻。对于我们两国来说,今天是团聚和开始新的历程的时刻,是久已关闭的窗户重新打开的时刻。随后,两位领导人并肩走进白宫,在阳台上向人们挥手致意。这个经典历史瞬间被镜头永久记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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